“只是实话。”
他语调不冷不热,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诚恳。
她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又停了。
“其他同学的情况……挺复杂的。”她轻声道,“你也看到了。”
“他们不是坏。”阮至深合上笔记,“只是没人信他们能好。”
寒襄星怔住。
那句话,像是在她心里投下一颗石子,激起细微的涟漪。
她忽然明白,也许她能留下来的理由,不是为了教会他们英语——
而是为了守住那一点“相信”的可能。
傍晚放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