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低声呢喃:
“至深,你有没有好好生活?”
没人回答。
只有风,带着一点春夜的潮气。
阮至深关灯前,再看了一眼那封未寄出的信。
他用手指轻轻抚过信封边缘,眼神柔软又坚定。
他知道,世上有两种告白:
一种是说出口的,一种是写给自己看的。
他把信放进抽屉,关上。
那声音极轻,像是某种温柔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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