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干净、克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天的课异常安静。
寒襄星讲课的节奏比往常更慢,每个词都像经过推敲。
阮至深坐在第一排,认真听,却几乎没记下笔记。
他只是看着她,而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这种避开,不明显,却精准——
仿佛她已经提前预判到他每一次抬头的时机。
午后,阳光灼亮。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在改卷子,他在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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