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像一把尖锐的匕首,彻底捅穿了她所有的希冀。
她忽然捂住脸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画室里回荡,嘶哑、破碎,更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手机里许之也还在跳动的消息被她无视,转身去了花房。
满室的蔷薇并未受到季节的影响更替凋敝,依旧在恒温的玻璃花房内肆意盛放。
粗壮的主干攀附在墙壁上,有几枝新生的细蔓延伸而出,执拗的去探向玻璃穹顶,仿佛要冲破这禁锢的牢笼。
沈知微略略俯身,伸出手掌,她没有触碰娇艳的花瓣,而是握住了那根布满尖刺的藤蔓。
细微的痛意传来,她垂下眼睑,无声的笑了。
她不想做一朵无害的花了。
她要做他的肉中刺,做他完美人生里唯一一道醒目的—无法愈合的裂痕。
她要将这不合时宜的根,扎进他的骨血里,让他再也……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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