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和语文课代表在谈恋爱。”
“你呢?”
陈倓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好奇,还是在警告。
陈之看向他,他早晨起来没刮胡子,有一点青青的胡茬在他下巴。
“我不会早恋的。”她低头,含糊地说着。“我有爸爸就够了。”
陈倓没有反应,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他懒得猜,把厚厚的文件磕在桌上理整齐,站起身时摸了摸她的后颈,说:“乖一点。”
女孩点头。
她的确没有早恋,她连正常和不正常的爱都分不清,怎么去和别人恋爱?真可笑。
没有陈倓坐在身边,她慢吞吞地嚼着早餐,她不喜欢喝牛奶,也许是不耐受,喝完总是感觉肚子胀又恶心,但陈倓说长身体需要营养,小时候逼着她喝,她几乎是强咽下去,每次去学校都要忍受两节课的不适,直到消化完全。
一次,两次,忍受的时间长了,似乎也习惯了,这世上有什么是人习惯不了的呢?痛苦的,恶心的,折磨的,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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