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羊绒衫紧贴颈动脉,领口摩擦着那些青紫的掐痕,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疼,那疼像一根细线,牵扯到胸口,却再也牵扯不到下面。
Jason的朋友们来的时候,我坐在餐桌主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冰凉。
他们带来的红酒在杯壁上缓缓下滑,像血。
聊股票、算法、硅谷的新一轮裁员时,我笑着点头,偶尔插一句,把声音控制在恰到好处的轻快。
Jason握着我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我却觉得那温度烫得我几乎要缩回去。
对面坐着的Alex是投行新跳槽过来的合伙人,他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对劲。
他的目光像带钩子的线,先从我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高领毛衣下隐约的曲线,停留得过久,久到我胃里翻搅。
那目光像在剥衣服,一层一层剥开羊绒衫、剥开内衣、剥开皮肤,最后停在那处早已干涸、冰冷的秘密上。
我下意识并拢膝盖,羊绒裙下的腿根一片干燥,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
吃完饭,男人们去书房打牌。
Alex忽然站起身,笑容温文尔雅:“Evelyn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去庭院透透气?我陪你走走,吹吹风清醒清醒。”
我心脏猛地一沉,像有人往里面灌了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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