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想想到女孩的话,问他:“虞闻,你很少载人吗?”
“你猜猜?”男人的话顺着风送进她耳朵。
“额,这我怎么猜得到啊。”
“第一个。”
“嗯?”
“我说你是第一个。”
男人不算,你是第一个坐上我后座的女人。
出隧道的时候夕阳完全沉了下去,云城的夜晚降临,带着山间的冷风把温想身上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车驶向一段不平整的山道突然颠簸起来,温想不可避免撞到虞闻身上。
属于女性的柔软轻轻擦在男人弓起的后背上。
这是属于赛车手的身体,在开车时任何一点点触碰虞闻都感觉得到。
所以他从刚开始就知道温想不敢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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