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此刻极度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剥了皮一般,神经末梢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盛宴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他的神经上狠狠地碾过,带来比刚才更加强烈百倍的刺激。
他的雌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红肿的穴口不断地渗出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会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啪叽、啪叽”的声响在宿舍里回荡,淫靡至极。
更要命的是,夏炎刚刚射过精的肉棒,此刻正处于最敏感的贤者时间。
那根被榨得干瘪的肉棒,在盛宴的疯狂冲击下,竟然又开始慢慢地充血、抬头。
但这次不同于之前的勃起,这是一种被强制过度刺激后的病态反应。
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和酥麻,马眼更是敏感到极致,每当盛宴的肉棒狠狠地顶入他的前列腺时,夏炎的肉棒就会猛地一颤,从马眼里喷射出几滴残留的白色精液。
盛宴疯狂地抽插着,一下、两下、三下……每抽插几次,夏炎的马眼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精液,那精液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浓稠,而是变得稀薄透明,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色,那是被过度榨取后,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
但夏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肉棒像个失禁的水龙头,随着盛宴的每一次冲击,一次又一次地喷射着残存的精华。
“不……停……停下……求你……我不行了……啊啊——”夏炎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反白的眼睛因为过度刺激,眼白上的血丝更加明显,整个人像是要散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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