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没有任何变化和仪式残留物后,走上了前,微微欠身,双手平举,手心朝上,对背后的两姐妹做了一个戏剧性的请进的手势。
爱菲尔二话不说就推门而入,伊丽莎白紧随其后,特里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后顺手带上了门。
“来吧,哥哥您的“大作”我可是期待极了。”
爱菲尔双手环抱在胸前,右手腕上的宝石手链在烛火下闪耀着五彩斑斓的光,挺着自己的飞机场,蔑视着刚刚一只脚踏进去的特里。
‘有傲娇那味儿了,我这位妹妹还真典啊,从各种意义上。’
并未在意的特里走向了制图台而当他正好背对着爱菲尔的时候,爱菲尔仿佛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张望着裁缝间的布置。
“你帮伊丽莎白脱一下裙子,内衣和胸衣可以留着,我还没来得及做人台,只能委屈一下伊丽莎白你了。”
特里一边背对着爱菲尔整理着制图台上的胚衣一边说着,爱菲尔也将注意力从裁缝间转了过来,但在理解特里的命令这一瞬陷入了呆滞,而伊丽莎白听到特里的话也愣在了原地。
特里收拾了半天发现背后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于是便转过了头,看见两人还杵在原地。
“你不是想看吗?还愣着干嘛?让伊丽莎白坐在这张椅子上就行。”
听到特里命令式的口吻,爱菲尔的不满窜上了心头,但看到特里真的做了礼服后还是忍住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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