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条法案把除了蔷薇庭,梅耶斯特(瓦尼亚家族大本营)外的全部贵族还有大部分商会直接急红了眼,近乎可以说是‘不约’而同地联合起来以对抗王室以内战独立为威胁强迫卡特二世取消这条荒谬至极的法案,而在全国贵族的施压下,卡特二世‘不得不’退让,精心编制的法典沦为无用的废纸,原本在战争中收获荣耀,风光无数的克劳尼亚家族转眼间就成为了贵族圈的笑柄。
但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故事,事实上卡特二世当时是做好了开战的觉悟,但没做好开战的‘准备’或者说…………
被人预料先知。
王国的版图在地图上大致为倒金字塔型,位于最南方的是琴斯公爵领,中间则是克劳尼亚直属公爵领与瓦尼亚公爵领,北方则是桑松,邓肯,凯恩斯,巴伦伯爵领组成的漫长防线,抵御维曼海盗。
在这七大贵族之间零星散布着一众伯爵领和男爵领,但他们无论是实力还是威望都无法与前七者相提并论,在王国政治中基本没有话语权。
而战争结束时在这七大豪门中桑松家族的实力最弱,有些讽刺的是,与他们“桑松永存”的族语相反,他们的领地面积因为海盗,天灾等因素已经沦为跟王国的二线贵族差不多的情况。
近几十年的海盗战争中他们的损失最为惨重,但他们仍是无可争议的七大豪门之一,因为只要他们的都城,大本营————旧城永远在他们手中。
旧城立于原维茵河畔,但实际上是位于维茵,红水,铁水三河的起源之河,横贯全国乃至诗亚歌的北境第一大河:卑河。
其地理位置更接近南境,在‘行者’托利弗带领五大商会打通北溟东海,呼啸湾崛起之前,旧城就是无可匹敌的茹迪权杖上那存续了数百年的斑驳宝珠,用它昏暗的珠光照亮了南境通往北境的狭窄道路百年。
‘桑松永存’这句话尽管傲慢,但从瑞文·桑松,那个穷极数代人心血开辟出的桑松长桥的初代桑松家主口中说出,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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