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你个傻逼,我他妈不是射中他的脖子了吗?还用的毒箭!老子的独门秘方,照常理像你这样200磅的憨批不出三分钟就会麻痹倒地,结果你他妈非要上去找他单挑…………”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淤青又开始泛痛,马蒂用左手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眼睛的淤青,疼的咬牙切齿,有些懊恼地反驳道。
“去你妈的独门秘方,老子撑了明显有他妈的三分钟,他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我又不知道那老头是青铜中阶,他妈的老子明明是为了救你才叫人放弩的,你日他妈的…………”
“安静!”
一道低沉残酷乃至带上一丝杀意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马蒂和吉安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嘴,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看着面前头戴着由金属条,带有曲度的钢板与青铜板柳接而成的分段式头盔眼护(还有着鼻护和铰链链接的脸颊护板和金属护颈)中透露出的灰色眼睛竟感到了恐惧,肌肉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一旁的吉安也是如此但恐惧之中那深色眼睛中带有着敬仰和对强者的崇拜。
面前的男人身穿看得出有些年代,布满划痕,染上新鲜血迹的camail的半身锁子甲将上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但下半身却半吊着列比曼风格的tasset甲而小腿的甲更是不配套的用皮革强行粘连固定的夏尔护胫,乍看之下略似骑士但细看宛如一个滑稽的缝合怪。
但二人的脑海里可没有一点不尊重,因为他们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手下所有人的心思都心知肚明。
二人面前全副武装的男人散发着威压,眼睛死死盯着马蒂,壮汉竟像犯错的孩童那样卑微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我给你的命令是把那个老头从马车旁引开或者分散他的注意力使他露出破绽,而不是上头反过来被他牵着鼻子走反而以你的身体为挡板…………”
“首领,我错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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