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卯眨了眨眼,将那些差点滚出来的泪珠子咽回去,话已说出人已惹怒,若真是今天死了,说不定走快些还能看见自己母亲。
若真是能看得见她,也不用白白受气的去讨那匣子。
不过就算今日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有些话总得说个清楚,免得草席裹了还被人吐口水:“如果不是父亲以我母亲的遗物为要挟,我早就跑跑的远远的。”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可并非所有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林春卯叙说母亲临终时的话,双眼通红的怒视李绍。
林春卯看到他眼神躲闪,时而下移。
有微微倾倒,却顷刻间又退了回去。
见他又近了些,近的能感觉到那股热意,林春卯心乱如麻,微启双唇竟也倾了过去。
“得罪了。”
不知这是何种感觉,但知道再待下去丢人的会是自己,林春卯转了过去,逃也似的钻进了那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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