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冲个澡,”我放下行李说,“等我洗完再去车里拿剩下的东西。”

        冲凉的感觉好极了。

        我甚至都懒得去兑热水,直接拧开冷水阀,跳进温吞的水流里。

        凉水兜头浇下,像一记迟来的耳光,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片刻。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刚才车里姐姐说的话,关于她取悦男人,也可能,是女人。

        我知道这念头不对劲,但我独自一人,这不过是个幻想,又不会成真。

        我发现自己又在这样为自己开脱。

        我开始缓慢地捋动自己那已经抬头的欲望,想象着她躺在床上,头埋在一个女孩的两腿之间,舌头在对方的私处急切地探索。

        另一个女孩的手指缠绕在安然的亚麻色头发里,催促着她,呻吟着。

        这念头真让我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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