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黏的蜜穴才被他舔到泛滥,现在又感觉到那根肿烫的阴茎紧紧顶在穴口,粗硬的性器旋即挤了进来。

        肉棒整根塞进时,毫无阻碍地贯穿进最深处,因为太湿、太热,整根被吸得紧紧的,连退出都像黏住了。

        少年精实的身躯狠狠一震,像是被她夹到颤了神经似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喘,腰也微微颤抖了下。

        “……哈啊,舒舒……”他声音哑得发颤,额头抵在她肩窝喘了两口气,才勉强稳住自己。

        舒舒整个人还是懵的,还没从刚才的高潮抽离,就感觉哥哥撑在桌上的双手收紧,腰一挺,已经开始进出起来。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像在把滚烫的快感往她体内狠狠塞进来,热胀的欢愉炸开似的从抽送间层层涌出,把她撞得整个人颤了又颤。

        程昱珩脸上的表情明显在忍,眉头紧皱、喉头滚动,呼吸粗得像是在逼自己撑住什么。

        可妹妹的身体太舒服了,每次绞吸都在勾他快点动起来,腰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像被催促似的摆动着

        喘息声还在空气中盘旋,像是甩不掉的热浪。木桌轻轻晃动着,椅脚与地板摩擦出细碎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节奏黏腻缓慢。

        废弃的社团教室,隐隐传来粗喘的呼吸与拍击声,墙边的玻璃窗渗着雨水,模糊了外头的世界,只剩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沾了湿气与欲望。

        程昱珩压在妹妹娇软的身躯上,额角的汗已经一滴滴落下,落在她湿热发红的锁骨间。他的呼吸重得像是被耗尽,胸膛起伏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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