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探入,柔软的花瓣让开了一道缝,浓稠的爱液顺势包住他的尖端,发出闷响。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接的地方,被肉茎操开的花穴早已十分熟悉他形状,温柔的咬着他。
程昱珩压着酥麻感,腰一挺,性器就缓慢地挤开花肉,更沉地往她体内探入。
妹妹细碎的喘着,红着眼死死抓着床单,炙热的甬道不受控制地紧紧吸住他,把他往里头拉。
一早就以这样极致舒服的体感开场,程昱珩连闷哼里都透着难耐的愉悦与渴望,性器被她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又软又黏的内壁吮吸着,不放他走。
他微微喘着气,俯身在她耳边呢喃:“……好紧……才刚进去就舍不得放我出来了?”
舒舒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尾泛着的水光下一秒就要滑落,只能微微蹙眉、扭腰难耐的呻吟。
确实如同哥哥说的一样,光是那根滚烫的肉棒一寸寸慢慢推进,她就已经被撑得全身发麻,小腹深处像是突然炸开一样,酥麻感一阵阵窜上来。
这种感觉就像上次在浴室被他撩拨到极度渴望时一样,光是插进来就舒服到不行。
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只能瘫在床上喘,体内却自己颤抖收缩着,像是对他进来这件事感到太过欢迎,甚至……快要直接高潮。
哥哥还没动,舒舒却已经觉得自己快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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