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午后的医院走廊人不多。

        阳光从大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地面亮得有些刺眼。舒舒坐在中庭长椅上晒太阳,手里把玩着那张被黏好的赎罪券发呆。

        想起程昱珩递给她这个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难过,她甚至觉得他快哭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心里跟着被攥紧,有瞬间朦胧的晕眩感。

        “不好意思。”

        一道男声忽然在旁边响起。

        舒舒抬头看见两三个年轻男人站在不远处,穿着随便,看起来像是来探病的样子,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便利商店的塑料袋。

        “请问一下,”对方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B栋神经外科是在这边吗?我们好像走错了。”

        “哦,不是在这里,要再往前那栋走进去左转。”

        “啊,原来是这样。”另一人抓了抓头,“可以麻烦你带我们去吗?这边真的有点复杂。”

        舒舒迟疑了下,但想到这里是医院,虽然假日休诊患者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看起来实在不像什么危险情况。

        “……好。”她没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那几个人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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