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哥哥……”

        她哭音都带着颤,还没说完就又被他一记重顶撞得语尾都散了。

        湿热的肉棒深到最底,那种被填满的胀麻感像火一样往她腰心烧过去,程昱珩伏在她身上律动,肉棒在她体内滑得水声淫靡。

        他低喘着,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

        妹妹眼尾泛红、嘴角湿润,像是被干得快哭出,胸口起伏剧烈,随着撞击一颤一颤的,连乳尖都湿透挺立。

        结实的腰臀摆动着往里深顶,愉悦低喘的同时,却还有馀裕低头望着被操得泪眼湿红的妹妹,唇角慢慢扬起,像是在欣赏什么绝美的艺术品似的。

        “原来……这就是在舒舒房间做的感觉啊……”

        语气懒懒的,带着一种放肆过头的恣意,像是终于解锁了什么一直想破坏却不敢触碰的禁忌地带。

        那种彻底侵入她世界的真实感,让他身体一阵酥麻,像有什么从嵴椎窜上脑门,兴奋得几乎发狂。

        粗硬的肉棒被妹妹湿润柔嫩的穴口乖顺吞着,那肉花柔得像化开了,黏得他像陷进沼泽里一样,抽不出来也不想拔出。

        程昱珩埋头舔了舔她泛着泪意的眼角,再狠狠撞进去几下,结实的窄臀像野兽一样快狠猛撞,一下比一下更深,像要在她体内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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