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其实他想过很多次,在无数遏制不住、羞耻到不敢承认的深夜里。
只要她裙子不小心掀起一点、露出白皙的大腿……只要她跑步时发丝散乱、喘着气、额头亮着汗光……
那些画面就会失控般地浮现——在楼梯间、在废弃社团教室、在这种器材仓库里,他想将她压在某个角落侵犯、操到她只能呻吟着一声声唤他哥哥的样子。
那些画面一闪而过,不需要细节,就足以让他在深夜忍不住喘得发颤。
他从来没敢奢望会有一天变成现实,却因为她许的愿望,阴错阳差的走到这个局面。
现在她不是妄想里的幻影,妹妹真的在他身下,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
龟头每次撞击都撞上她体内那一点柔软的花心,那种柔软又敏感的触感都像电流狠狠窜上他的脊椎,酥到腿根都发麻,腰完全止不住地往前送。
“啊……哥哥……嗯……不、不要那么……”她声音颤得不像话,说着说着又被下一下撞进去,直接被顶得语句断掉,腰反射性往上拱,小穴痉挛地紧缩,像在极限边缘不断收紧。
她每一次蹙眉、每一次被他顶得抖到说不出完整话,都像在无声地邀他更深地摧毁她的自持。
肉棒插得又深又狠,花肉被来回磨擦得翻进翻出,湿热的淫液混着体液被搅弄得四处乱溅,发出粘滑而淫靡的水声,在闷热的器材室里来回回荡。
妹妹的整条腿被抬起、架上他的肩膀,穴口在他面前彻底敞开,嫩肉被撑得湿亮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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