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性器像是故意不拔出,每一次磨进去都粘得发响,混合着她穴口早已溢出来的湿液与白浊,在两人之间拉出丝丝缕缕的淫靡水声。

        浓精又被挤回最深处,沾着敏感的嫩壁,被他来回地磨得啪啪作响。

        “不用……你不要再弄那里……呜呜……”

        刚才那场像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她虽被操得泪眼婆娑、嗓音都哑了,却至少在那种激烈里还能汹涌地泄出一次。

        可现在不同了。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性器,缓缓地往最敏感的那点上磨,像是故意蹭着她心脏深处最柔软的神经,寸寸碾压。

        “呜……你、你这样……真的好奇怪……”

        刚才是像被狂潮吞没,身体一下被操开、高潮汹涌,可现在的他却像是有意折磨似的,把性器深埋在她穴肉最湿软的地方,缓慢又粘稠地搅动着。

        每一下都不重,却全都正好压在她刚高潮,还红肿发烫的那块嫩肉上,这种粘腻到令人发狂的湿热感更为难耐。

        啪、啪、啪——

        混合着前一轮射进去的精液与她自己的湿液,两人交合处发出粘腻到几乎羞耻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现在有多湿、有多软、有多招他喜欢。

        “哈……嗯……嗯……”耳边不停传来他低沉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沙哑喘息,每一声都带着浓稠得快要滴出来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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