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金龟子是金色的。”她慢吞吞地说,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沙哑,却藏不住一点突然冒出来的惊喜,“那年整个花园,我就抓过这么一只。”

        语气仍旧是那种不急不缓的拆穿,像是边笑边回想,但眼里却渐渐浮出水光未干的亮意。

        “还贴了标签……你连我几岁给的都记得。”

        她微微弯腰,捡起另一盒瓢虫标本,指尖轻轻点了点盒上的字,声音悄悄低下来一些。

        “这个也……很眼熟。”她语气像在小声撒娇,“七颗点点的瓢虫,我还记得我那时候说这是我的幸运虫……你还一脸嫌弃,结果呢……?”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眼神发亮得像刚刚被太阳晒过的小水滴,还带点红,却笑了起来,像是被幸福撩得心痒痒。

        “你是不是把我送你的每一只虫……都偷偷留下来了啊?”

        程昱珩神情明显一震,喉结动了动,却什么都没回。

        她看着他不说话,眼尾一弯,笑意更深,语气也故意压得轻又粘:“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程昱珩耳尖微红,目光沉了沉,却依然没开口,只是微微转开脸,像是不屑与她辩驳。

        但那绷紧的下颚线条,还有指节不自觉收紧的手,早就出卖了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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