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好一阵子,喉咙发干,身体还隐隐颤着。
那一波泄得太猛,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只能瘫坐着,脑中还残留着她喉头紧缩、舌尖缠绕的感觉。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妹妹跪坐在他腿间,小脸泛红得像染上热潮,睫毛沾着泪意垂着,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白浊,唇瓣半张半阖,喘息细细。
她胸前一片狼藉,那些浓黏的精液沿着锁骨与乳沟缓缓滑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绘出淫靡又致命的画面。
他心口一窒,喉头滚了滚,却强迫自己别再往下看太久,“……够了,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他的声音哑哑的,像是硬挤出来的冷静,说完就想移开视线。
但舒舒看到侦测器的红光分明还没退去,兴许是他压抑太多天,只靠一次还不够。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掌,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胸上,胸前的衣料还因为他刚才的释放湿着,手心里乳房的触感柔软得像要陷进去,热得几乎能把他烫伤。
妹妹仰着脸看他,声音小得像猫咪一样,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明白:
“哥哥可以……做你想做的,我没关系。”
“舒舒……不行……不要这样……”程昱珩扭头拒绝,低哑的声音却泄漏出他的欲望。
他的脖颈微微泛着湿意,薄汗贴着皮肤滑下,喉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整张俊美的脸被欲望烫得泛红,看起来既压抑又性感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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