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听得出那是萧邦,但哪一首她分不清。只知道这代表哥哥现在不在房间,她可以快点溜进去,快点拿出来,快点离开!

        她吸了口气,在他房门前停下,手指悬在门把上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进过哥哥的房间,从小到大,哥哥的世界像是画上了结界,从没都没对她开过。

        她只在走廊上看过几次门缝里透出的书桌灯光,偶尔听见他讲电话的低语,或看见他关门的背影。

        咔哒——

        房门一弹,她像只惊弓之鸟一样迅速闪身进去,回头轻轻把门关好,背靠着门板深呼吸了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一点都不像她以为的那种冰冷或禁忌的空间。

        温度很刚好,窗帘拉开一半,阳光洒在书桌边的木地板上,一眼望去看来干净整齐,跟程舒舒充满可爱小废物的房间大相径庭。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是清新的木质调,混着洗衣精的柔软干净感,像刚洗完澡的气味,在鼻息间绕了一下,让人有点脸热。

        但程舒舒没有心情继续慢慢欣赏,她满脑子只有:内衣到底会被放在哪一层啊?

        舒舒边翻边疯狂冒汗,她翻到衣柜第二层时,忽然停住了。

        她那件水蓝色蕾丝内衣,不只被折得整整齐齐,那件内衣竟然就这样,直接被放在几件深色男士内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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