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最近第三次,她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的脸了。

        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好几年,却没几次这样靠近过,结果这两天不知道走什么运,兄妹俩靠的距离比过去几年相处都还要多。

        “我可以自己来……”

        “涂好了。”他轻声说,唇角微微挑起,低头贴近她,看着那抹唇色慢慢浮现,像在专注欣赏什么艺术品。

        程昱珩动作极轻地收起护唇膏,接着毫无预警地伸出食指,慢慢地用指腹推开她唇上那一层润泽的膏体。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一点微凉的体温,在她的唇瓣上来回轻蹭,像是隔着层柔软湿滑的薄膜,一点一点把那抹润色揉开。

        指腹甚至不只在唇瓣上抹,而是沿着她唇型的轮廓磨过、描出一圈光泽,动作与抚弄无疑。

        搞什么鬼?为什么他的动作搞得像在调情似的?他今天发什么疯……

        舒舒倒抽一口气要后退,却被程昱珩扣着下巴动弹不得。

        “可以了……”她声音颤到不成样子,脸整个烫得像熟虾,心脏怦怦跳得快炸。

        脑子猛地闪回昨天的画面:她背贴着湿滑的池边瓷砖,全身湿透,裸着上身,头发也湿得乱粘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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