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冯·罗斯柴尔德是在一个阴沉的午后抵达庄园的。
萨琳娜站在主楼三楼一扇不起眼的凸窗后,隔着蒙着薄尘的玻璃,静静地注视着那辆由四匹纯黑色骏马拉着的、带有家族纹章的华丽马车,缓缓驶入庄园的大门。
与她那位叔叔肥胖臃肿、出入都依赖特制加宽马车的做派截然不同,菲利克斯是在马车停稳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亲自从车厢里走出来的。
他没有让仆人搀扶,动作干脆利落,身姿挺拔如松。
他穿着一身帝国皇家骑士团的深蓝色作训礼服,剪裁合体的衣料包裹着他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肩上的银色流苏与腰间悬挂的骑士长剑,在阴沉的天色下反射着冰冷而内敛的光。
他没有戴头盔,一头灿烂的金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轮廓分明,像是一尊由技艺最高超的雕塑家精心雕琢出的大理石像。
他的眼神,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萨琳娜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份锐利。
他只是随意地扫视了一眼这座庞大而略显萧条的庄园,那目光中便带着一种天然的、属于上位者的审视与评估。
他与罗斯柴尔德,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沉溺于过去的、腐朽的烂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