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

        老夫人懒得听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众人知她不耐,说笑了一番后各自散了。

        宝知出屋更衣,回来时远远就望见游廊候着一个紫衣女孩,真真是月画烟描、粉妆玉琢,玉骨冰姿衣难挡,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那女子一转身,宝知心中轰然想到一首赋词: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宝知以前看古言时就曾经有过一个猜想,是不是因为古时的气候与饮食缘故,古人的身体构造和激素分泌比现代人更成熟,不然怎么在现代还都是初中生、高中生,换了个时间段便小小年纪结婚生子。

        她咽了咽口水,装作若无其事:“问二表姐好。”

        那紫衣女子娇笑:“叫我好找,原你躲了出去。”

        宝知头皮发麻。

        这几年宝知算是把南安侯府的人底细摸了个透,平辈的兄弟姊妹里,她最怕二表姐尔曼。

        说是怕,更多觉得摸不清她的行事风格。

        要宝知看,谢尔曼就是那披着人皮的妖娆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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