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问题罢了。
蒙面男人嘶吼着,吐露的声音一串挨着一串。
她听不懂,只委屈自己头疼,手也疼。
斜眼往下一觑,发现自己竟穿着一件长裙,只是血溅了半裙子和整个袖子。
她吓了一跳——难道我杀人了?
懵懂间四下张望,只一眼便遍体生寒。
周围满是凶神恶煞的黑衣人。
一个黑衣男子躺在地上,由着绸缎缠绕着脖颈,可惜即便是缠绕多圈,猩红的血点仍徐徐透出。
人群的缝隙割裂出一副又一副人间炼狱,穿着青衣的男人,有穿着裙子的女人,还有衣不蔽体的女童,红红白白肉翻翻的。
她浑身冰冷,僵直着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