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登记入册的,哪能说丢就丢。我慌的不行,唯恐你们一路风尘,若是半路掉哪个街口,叫不长眼的人拾了去,徒生事端。”

        谢四爷登然起身,看这阵势竟是要冲出去,乔氏忙拉住他,叫他心平气和坐下。

        “后来我去给母亲请安时遇着大嫂。大嫂跟我私着说了几句小话,我才知道大哥已处理了那些东西。”

        “那就好。惊得我一头汗。”谢四爷得知物品下落,松了口气。

        乔氏复转述:“大哥寻着宝知时,发觉那些个贼人正在辱宝知的小丫鬟……那才几岁的孩子呀……”

        “混账玩意!”谢四爷抑制不住心中怒火,紧握的拳头重重砸在红木桌,恨不得回到那血流成河的客船,给那些没皮没脸的下作玩意一剑。

        可他思绪一转,脸色霎时惨白,咽了咽口水,低哑的声音颤抖着,只敢轻轻发问:“那我们宝知……”

        乔氏纤细如葱白的食指迅速点在丈夫唇上:“我问过给宝知换衣的丫鬟,宝知没事。大嫂道,宝知用那簪子插伤了一个贼人的脖颈,贼人也不敢拔簪,抢了宝知的披帛堵了脖上那血窟窿。”

        谢四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但一想外甥女小小年纪便遭遇变故,他便一句轻快话都说不出口。

        家仇国恨拢杂着,怎能叫人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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