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拳头在空中停滞。

        邵衍总是游刃有余,声音淡定,像是是冬日的暖阳,叫人安心。

        这是宝知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这般孱弱。

        邵衍颤抖着抚着她的脸,四指搭在她的下颌,大指指腹轻轻压在她的下眼睑,小心地蹭过那颗红痣。

        草木气息冰凉,冷得她从脊髓后头窜上一阵电流,浑身一颤。

        “带我走吧。”

        宝知撇开头:“您认错人了,放开我!”

        邵衍直勾勾地盯着这眼角泛红的桃花目。他的目光如此深邃,如此缱绻,几乎把宝知吞没,叫人几近溺毙在这片温柔的湖中。

        他凝视地这般认真,时间久到眼前这双漂亮的眼睛流露不耐,才如梦初醒地松了对宝知的禁锢,用膝慢慢往后挪了几步,一面把手伸进衣襟,掏出了什么物件,犹豫了一下,在宝知眼前展开拳头。

        那是一黑一白的小瓶并一个小罐,瓶身和罐身平平无奇,没有花纹没有贴签,只是棱角处显得圆润,显然是被长年累月地摩挲。

        他道:“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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