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一个国家,这都是犯罪。
但对于服务特权阶级的心理医生,她早已见惯这些有钱人变态的癖好,除了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她无法改变任何。
温雪这次发病,蒋钦更是云里雾里,自从温雪生了病,他已经很久没有逼迫过温雪。
蒋钦摘下眼镜,浅棕色的眼眸冷如寒冰。脾气没有好到能听下医生训话,他混混出身,装十年斯文,骨子里还有喊打喊杀的野性。
他沉着脸反问,“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是治疗效果不佳呢,文森特小姐?”
艾维尔抿紧唇,留下医嘱,转身离开。
蒋钦推门进入温雪房间,少女半躺在床上,乌黑的眼珠子像嵌在白瓷般的小脸上盯着挂在墙壁上的钟摆,见继父来了,她慢慢转过头,眼里已经没有惊恐,等继父在床边坐定,顺从地靠在继父身上。
瓷娃娃般的美人儿,没有他的保护可不就一碰就碎了。
蒋钦想,他要她,是她的福气,他若不把她夺来,这样美的人儿又要糟蹋在谁手里?
李辛美只是个精于床第之欢的女人,能教出什么好女儿来,可怜绝色美人只能便宜那些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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