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不知道该接什么。
她没再多说,起身拿起空保温盒,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笑了笑,然后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清润气息。
我靠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看门口,心里那团纠结的乱麻,好像被这顿饭的暖意熨帖得平整了些——可一想到“以后想吃就跟我说”,又忍不住慌了神:我这是,真的要开始接受她了吗?
又或者……其实早就已经开始了呢?
那段日子就像老楼道里慢慢爬升的阳光,不刺眼,却一点点焐热了原本生冷的距离。
大概是半个月的光景,她像摸透了钟摆的规律似的,摸清了我所有的作息。
每天清晨我推开门,总能看见她站在楼道口,手里攥着温热的早饭,有时是豆浆油条,有时是裹着肉松的饭团——都是我无意中提过一句“吃着顶饱”的东西。
她知道我穿多大码的外套,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也知道我的一些小习惯。
我上班的路线不固定,有时去城郊的工地,有时要坐一个小时公交去市区做兼职,她从不多问,只是默默跟着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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