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的心思,如同盘旋在枝头的藤蔓,细密而纠缠。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被阿宾舔舐出的酥麻尚未完全消散,若继续放任,自己恐怕真的会沦为他胯下予取予求的母狗。

        她微微蹙眉,心中暗想,这阿宾最近像是被野女人们彻底调教成了床上高手,光是这般舔舐,就已让她高潮了两次。

        若真被他那根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贯穿自己湿软的小穴,只怕自己真的会变成一个只会痴傻喘息淫叫的傻子。

        她眼波流转,决定不再任由他主宰,必须将主动权重新夺回。

        说时迟那时快,李清月猛地收回了被阿宾捧在掌心的脚。

        那只脚从他的手中抽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稳稳地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脚底摩擦着地毯,发出轻微的声响。

        几乎是同时,她轻轻一甩,另一只脚上束缚着的高跟鞋也应声而落,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更加清脆的声响,打破了这片刻的旖旎。

        李清月微微抬起那只刚刚被阿宾热情舔舐过的脚,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脚背,目光专注而审慎。

        渔网袜上,此刻清晰可见地沾满了阿宾的唾液,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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