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我萎在他怀里,夸奖他的战斗力,他浅笑一声说:“如果不是顾忌你是第一次,我都能干你一宿。”
“你少吹牛!”我自然不信。
“有机会让你试试,到时候别求饶啊。”
就这样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我很快就睡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醒了,旁边早已人去床空,摸出手机看一点时间,刚六点多。
放假期,这个点绝不是我的起床时间。
环顾房间一圈,看着有些陌生,脑子反应了两秒,忽然猛地惊醒。
卧槽!我得赶紧回家,一会儿妈妈下班回来看见我没在家,肯定被锤。
一抬腿,私处撕裂疼的我直皱眉,浑身更是没劲儿,想不到这破处的后遗症这么重呢!
我的睡裙好像还在客厅,床头柜上有昨天的浴巾,拿起来裹上,走出房间。
就看见干爹正在客厅一手一个哑铃在举,他光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就穿着一条灰色居家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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