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车马未至,我还没来得及把他千刀万剐。但沈既琰已经在路上了。”
他腰身重重一沉,感受着她内部因这句话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冷笑道:“我的轻骑押送,几日就到。”
“到时候,你可以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招待’这位让你魂牵梦萦的‘贵客’的。”
“你动不了他!”姜宛辞被顶得浑身乱颤,子宫被一次次贯穿的可怕饱胀感和心理上的恐惧交织,让她几欲晕厥。
她强逼着自己仰起头,扯出一个破碎却异常倔强的笑,“你如果能动沈既琰,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余怒未消,编些糊弄人的拙劣谎言!”
韩祈骁的动作骤然加重,猛地一记几乎要捣碎她内脏的深顶,撞得她子宫一阵疯狂的紧缩,他享受着她失控拔高的呻吟,语气却冰冷如铁:“姜宛辞,天底下没有我韩祈骁动不了的人。”
姜宛辞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中尝到鲜明的铁锈味,才不甘地开口,声音因撞击而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你以……为沈家只是寻常氏族?呃啊……”
她喘息着,抓住他抽送的间隙,试图将冰冷的现实塞进他被怒火和偏见填满的脑子:“沈氏执掌庆国文枢数百年!法度由他们编纂,科举取士由他们定标,士林清议以他们为首,门生故旧遍布天下,南境文心,尽系于此!”
“你们刚夺皇城,脚下每一寸土都还没踩实,动了沈氏,就是自绝于整个庆国仕林!是自毁根基!”
她的话语被一记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强忍着子宫被重重碾压的酸胀痛楚,继续嘶声道:“沈既琰……是沈家嫡脉正统,你这是杀一人,而造千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