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盯着她,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姜宛辞,你真是……找死。”
他猛地伸手,将书案上堆迭的军报、卷宗、笔架、砚台——所有碍事的物件尽数扫落在地。
檀木与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混合着纸张飘飞的簌簌声中,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把揪住试图缩成一团的她,将她拖拽至案边。
“啊!”
赤裸的腰肢被猛地摁在坚硬冰冷的桌沿上,雕花棱角如钝刀楔进腰窝,痛得她眼前金星乱迸。
“放开……韩祈骁你畜生!”
最后的蔽体衣物被扯落,微凉的空气裹住全身,激起肌肤一阵细栗。
她徒劳地想要护住自己因撞击而微微弹动的胸乳,却被更强硬的力道死死按住,腰椎几乎被冰冷木雕硌断。
“几天没收拾,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他声音淬着冰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单手扯开腰间玉带,玄色下裳褪至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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