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浅浅往外一带,又往里插入,第二跟指节跟进。
第三节,整根没入。
阻碍被削减,停顿变得短暂,血仿佛把每一道褶皱都熨平了,熨得内壁柔软得像一朵浸了血的牡丹。
他在她敏感娇嫩的穴内抠挖,紧致的内壁竟开始自发泌出些许清液,与鲜血混合成粉色的泡沫。
“咕啾。”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淡红的泡沫。
再捅进去。
“咕啾、咕啾、咕啾。”
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拔到只剩指尖,再狠狠捅到底。
血被淫液勾缠,带出晶莹的水渍,被搅得飞溅,溅在她大腿内侧,溅在锦褥上,溅出一小片猩红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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