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04·星期日·07:30·出租屋·阴·29℃?’
吼完之后的第二天,她没跟我说话。
不是那种赌气的冷战,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
她照常三点半起来给我煎蛋,照常把粥和馒头摆在桌上,照常在我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水壶灌满了没”。
但除了这些必要的话之外,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没有碎碎念。
没有唠叨。
没有嫌我衣服脏了该换了、嫌我头发长了该剪了、嫌我喝凉水不喝热水。
整个早上安安静静的,只有锅铲碰锅的声音和她拖鞋在地板上啪嗒走过的声音。
太安静了。安静到不正常。
第三天也一样。第四天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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