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挺想阿糯的……此间事了,得再去龙崖看看。
陆行舟回过神来,笑了笑:“院正说得都对。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如何?”
秦致余都听傻了:“现在?”
“怎么?”陆行舟奇道:“还需要做什么准备不成?”
“那倒是不要……”秦致余有些无语,你马上要无麻醉剁手,怎么能完全面不改色连个做心理准备的时间都不要?
历来人们认知中的陆行舟都是很儒雅的文人丹师范儿,秦致余刚刚知道原来这货也有豪雄气,还不轻。
看看沈棠,沈棠神色不太好看,但明显也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并没有再劝。
“那就开始吧。”陆行舟坐了下来,左手伸到秦致余面前。沈棠坐在身边,握住了他的右手。
秦致余取出了一把刀,轻轻切进陆行舟肌肤,沈棠皱着脸蛋咬紧了牙。
明明是陆行舟开刀,沈棠觉得自己都在幻痛,偏过头去没法看。
陆行舟一声闷哼,手却很稳没动,心神时刻在感知骨骼的变化。自己作为出类拔萃的丹师,他自然知道自己需要配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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