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摸什么药呢?”
陆行舟哑然失笑,站起身来,从戒指里又摸出一套外袍,包裹在她身上:“真要忘了有药,才是后悔。”
他的动作如此自然,真就像是丈夫在给妻子披衣似的。
其实他不摸药,以夜听澜的实力早晚能自我挣脱,那时候会死人的。倒是这药一摸,那在夜听澜心中的观感直线上升,好感度飙涨。
有好感,又有肌肤相亲,男人在女人心中的地位再也与往常不同。
夜听澜也没再拒绝他的披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不是对我色心已久?”
“嗐,哪能叫色心呢,那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承认了?”
陆行舟默然片刻,“嗯”了一声。
“因为我像元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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