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胸口空落落的,像被人挖掉了一块。刚才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浇灭,只剩满心的挫败与恐慌。

        “映兰……你去哪儿了?”我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可怕,“老刘头又在耍什么花招……”

        正准备转身离开,走廊尽头忽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张雨欣从阴影里走出来,穿着一条紧身短裙,笑着冲我招手:“陈哥,别急,嫂子他们在剧场呢,我带你去。”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丫头出现得太巧了。可我别无选择,只能跟上她。

        张雨欣拉着我的手,穿过疗养院幽长而安静的走廊。

        两边墙上挂着复古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让人莫名心慌。

        她推开一扇不起眼的侧门,低声说:“陈哥,进去看吧,好戏在上演。”

        我踏进内部剧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剧场不大,却装修得极尽奢华。

        柔和的灯光洒在十几个座位上,坐着的全是旅行团的那些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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