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表面笑着点头,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爸,您放心……我会的。”

        我心里却像被无数把钝刀同时绞动。

        我认了……我真的认了。

        父亲每一句夸奖,都像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我妻子为了救他,把自己卖给了刘志宇,现在还要去进京备赛,当众被一群老头操到高潮……而我,却只能站在这里,笑着说“我会好好照顾她”。

        我他妈算什么丈夫?

        下午两点,刘志宇的黑色SUV停在医院门口。

        映兰已经换回了那件红色丝缎晚礼服——省城那晚被老头们操过的同一件,领口处还残留着淡淡的吻痕。

        她提着一个小行李箱,站在车门边,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愧疚与温柔。

        刘志宇笑着拍了拍陈伟的肩膀,把一个精装的黑色文件夹递给我:

        “小伟,这是映兰备赛期间的《护理须知》。你作为丈夫,必须严格执行。叔叔相信你,不会让映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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