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晴一路把奥迪开回老小区,直到将自己狠狠砸进塌陷的旧沙发,胸腔里的心还在狂跳。
刚才那场肉搏像场荒诞的噩梦。
那个叫程亦洲的疯子说,他是她半个老板!?
完蛋了!
还没入职就把太子爷得罪死了,甚至还在人身上留了口带血的牙印。
难道这份年薪五十万、足以改变她人生命运的工作,就要因为这一咬而灰飞烟灭了吗?
不行,打工人绝不认输,主动滑跪才是生存之道!
她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字斟句酌地给总经理张朝阳发了篇小作文。
删删改改,连标点符号都透着卑微与诚恳。
大意无非是:张总对不起,巡房不知屋内有人,与程总产生误会。
我已深刻反省,求公司再给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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