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也只能做个舞姬,饥一顿饱一顿的靠着赏钱过日子。

        数年以来,林安还是头一个引她入了卧房的男人,只可惜最终也未得宠幸,沦落为姐妹们的陪衬。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前世林安听了无数个各种版本的凄惨故事,耳朵都起茧子了。

        少部分编的倒是有些新意,就是难说有几个标点符号是真的。

        若不是正在眼前娇躯内流转的这一身精纯灵力,他肯定是不信的。

        一番畅谈过后,林安略显失望的叹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能顺手捡个女帝转世之类的大漏呢,结果只是个被逐出师门的残废圣体。

        失望归失望,了解清楚情况的林安也没了顾虑。

        一手揽过纤腰,将柳若怜抱在怀里,没有开口,只轻咬了下耳垂,而后转动胯部,循着私处的沟壑,缓缓顶入了花穴。

        ‘嗯,毫无阻碍,怀里这女人也没有丝毫吃痛的意思,还是误判了啊,果然舞女的话,信几个标点符号意思意思就得了。’

        不出所料,林安没动两下,柳若怜便撑起身子,熟练的扭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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