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像一剂强心针,打在了谢临州心上。
他当然信以为真,腰腹发力更加凶猛,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次次到底,撞得清禾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那……陆既明呢?”他突然问,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很久,此刻借着性爱的激烈和一种想要全方位碾压那个男人的竞争心态,脱口而出,“他——有我厉害吗?说!我和他……谁更能让你爽?”
清禾听到“陆既明”三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刚刚被情欲暂时压下去的负罪感,像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和刺痛,像一根细针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自己背着最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偷情,现在……还要拿丈夫和这个正在操自己的男人比较吗?
这太残忍了。对自己,对既明,都太残忍了。
可是……如果非要比较的话……
答案其实很简单,甚至不需要思考。
谢临州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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