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
她觉得,一个合格(或者说“懂事”?)的床伴,在某些时候,是需要满足一下男人在床上那点可笑又脆弱的虚荣心。
毕竟,他们付出了“劳动”,总需要一点“肯定”。
于是,她有气无力地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连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
这一声慵懒的的“嗯”,听在谢临州耳朵里,无异于天籁,是最好的鼓励和肯定。
他心中狂喜,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还是……他自以为是的“心”。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他要尝试更多,占领更多。
他把清禾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平趴在床上。
然后,他整个人再次覆了上去,结实的胸膛压住她光滑细腻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他含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尖灵活地舔弄。耳垂是清禾的敏感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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