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的体质特殊,偏又和你的功法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伏凰芩耐心解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耳边的短发,“阴差阳错,形成了类似‘珠胎暗结’的古仪式。所以你才会那般渴求与她交合,需以大量阳精在她体内构筑出契合的生命温床,直至受孕条件达成。这仪式本身,亦有淬炼灵力之效。你内视看看,灵气是否比之前精纯凝实了些?”

        她的话如同拨开迷雾。

        难怪……难怪那些日子像着了魔,恨不得死在她身上;难怪每次泄身,总感觉被一股吸力牢牢锁住,点滴不漏;难怪一离开她的身体,便天旋地转,元气大伤。

        原来并非单纯纵欲,竟有这般缘由。

        “……”

        “你想问她在哪里?”伏凰芩一眼看穿我的迟疑。

        我脸上更热,在发妻面前牵挂另一个刚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实在混账。

        “走了。”她语气平淡,手指依旧玩着我的头发,“是娘将你带回来的,娘放她离开了。”

        “啊?为什么!”我忍不住提高声音。

        “因为你又不是我这样的坏人。”伏凰芩轻笑,眼神却清明透彻,“若她执意不愿留,你心软之下,最终还是会放人。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徒增纠缠与怨怼?娘不过是做了你会做的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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