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酒水,大概五万。】
补充完这句,他转身将刚才用过的锅子放入水槽,水流声响起,他细心地刷洗着每一寸不锈钢表面,仿佛在洗去刚才对话中残留的金钱气息。
【需要等三个月。】
水流停了,他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手,视线再次飘向我的碗,里面的饭菜已经凉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回自己的岗位,拿起一把小刀,开始处理下一批食材,专注的神情让周遭的一切都静止了。
我眼中那短暂闪烁的光芒,在抬起头时已经转为一种坚定的决心,虽然我什么也没说,但那种气息的转变,却清晰地传达到他这边。
梁柏霖正低头处理着一把新鲜的罗勒,叶片在他指尖散发出清辛的香气,他头也没抬,仿佛完全没察觉到我内心的波澜。
【饭要凉了。】
他终于开口,语气平铺直叙,没有催促也没有关心,只是一个单纯的提醒。
他放下手中的罗勒,拿起刚刚清洗干净的小锅,倒进一些牛奶,接着打进两颗鸡蛋,用长柄勺轻轻搅拌,动作轻柔得怕惊扰到蛋黄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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