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抓狂,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汇聚,腿心一阵阵发软。
【如果是的话,】他松开我的耳垂,嘴唇贴着我的脸颊,气息交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野狼,】他说着,一根手指顽皮地勾住了我裤子的松紧带,轻轻地向内一探,却又立刻退开。
【已经闻到小红帽身上香甜的味道了。】他的吻随之落下,不再是轻触,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堵住了我所有即将出口的惊呼。
我的挣扎对他而言,更像是一种惹人怜爱的挑逗。
梁柏霖低吼一声,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
他毫不费力地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以寻求平衡。
几步之遥,他将我轻轻放在了冰凉坚硬的不铖钢流理台上,金属的寒意瞬间穿透薄薄的衣料,让我轻轻颤抖了一下,也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我被他安置在流理台上,双腿无力地悬垂着,而他则稳稳地站在我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
他双手撑在我身侧的台面上,将我困在他与冰冷的台面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的眼神深邃而灼热,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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