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个月的时间,伤口在细心照料下慢慢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疤痕。

        梁柏霖真的每天都来,不管多晚。

        他总是带着医药箱,沉默地替我清洗、上药、更换纱布,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愈发熟练。

        他从不多说,只是做完这些后,有时会坐一会儿,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然后在室友们回来前悄然离开。

        关紫柔的名字,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过。

        今天,他来的时间比平常早一些,而且没有带那个熟悉的医药箱。

        他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散发出食物的香气。

        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室友们都还没下课。

        他将保温袋放在桌上,像往常一样沉默地打开,一样一样地把菜色端出来。

        今天不是清淡的粥品,而是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

        我认得那道红烧鱼,是他曾经在餐厅做过的隐藏菜色,还有清炒的时蔬和一碗虾仁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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