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痛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安睡,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伤口,引来一阵更剧烈的刺痛。

        我疼得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蜷缩起身体,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能减轻痛楚的姿势。

        就在我快要被疼痛吞噬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复上了我的额头。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梁柏霖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清亮。

        他端着一碗温热的米粥,拿着汤匙,准备喂我。

        【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先吃点东西,吃完再吃止痛药。】他吹了吹汤匙里的粥,试了试温度,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他面前的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作品。

        我只是勉强吃了几口,似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耗尽了,头一歪便又沉沉睡去。

        梁柏霖看着我苍白无血的脸,眼神黯了下来。

        他放下手中的碗,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一切,然后拉了张椅子,就这样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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