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才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加认真。
【我是梁柏霖。】他说,【在你手好之前,负责喂你吃饭、替你换药、送你回家。】他的定义听起来像是一份清单,一份责任归属,但那份清单里的每一项,却都远远超出了老板对员工的范畴。
那一声叹气很轻,却像一根针,无声地刺破了宿舍里刚刚凝结起来的温暖气氛。
梁柏霖原本放松环胸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他看着我嘴边那抹苦涩的笑容,还有我眼底瞬间黯淡下去的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些许慌乱,像是打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不知道该如何收拾。
【知道了。】
我那句轻飘飘的【知道了】,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他之前所有试图靠近的努力。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那种沉默不再是平时的安稳,而是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停滞。
桌上那几道他用心做的菜,似乎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温度,散发着尴尬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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